zwg_sh555 zwg_sh555 (有173人看过)

  • 拜年!

    日期:
    10-2-13 19:39
    发表在:
    大画幅讨论区

    各位大画幅同好们:
      在虎年来临之际,谨祝大家新春快乐,阖家幸福,事业家庭二旺达,身体情感具自然,大幅摄影生虎威!

    阅读(75) | 评论(1) | 分享(0) 查看全文…

  • 给快乐影友拜年!

    日期:
    09-1-25 19:17
    发表在:
    大画幅讨论区

    各位影友大家牛年万事牛牛牛!

    阅读(889) | 评论(1) | 分享(0) 查看全文…

  • 08枪手影展之行漫记及09郭氏大幅影展之遐想

    日期:
    08-11-20 21:58
    发表在:
    大画幅讨论区



       一、缘起
      “枪手”在本站的网名全称为“街头快枪手”,真名“甄锦超”,三十多岁,广东新会人,还是我从来都难以记住的“XX 会员、XX长、XX经理什么的。然而我却能很自然地记住他是大画幅摄影玩家,从1996年始,以当地风土人情为题材,至今已在全国各种摄影赛事、展览、刊物等上发表过作品500余幅,平均每月发表作品不少于三幅,代表作有《风雨同中》《咱们中国人》等。
      其实,我和他以前却是从未有见到面的。我们的认识,直属偶然,全是因为当年由WAIWAI兄的一个帖子,无意间引起了我的《平民的大幅机——郭氏公司专访记(原创长文)》一帖,而kylin兄在第10个回帖中提出了“团购”的倡议,得到了大家的广泛认同,于是便有了“GST”这架仅产30台充满情感意义的4X5郭氏木机,而“枪手”兄便是这30位购机者中的一位,由此缘分,我们得以认识。
      那是2005的事,他当时对大画幅还是个“全新的新手”。然而到了2007年的下半年,我在网上看到他说已预约要在08年下半年开个人大画幅影展,好象说是08年11月9日开幕,为期两周。我当时看了很是有点惊讶。一是因他玩大画幅的时间不长,怎么就能开个人影展?二是当初GST30位战友中,好象还是第一个听说要开个人大画幅影展的;而这第三却是因为个人影展,在我的眼中是件非常了不起的事。在以前,中外名家开个人影展从来都是一生中也不多的,有的名家可能在生前一生都没有开过个人影展。关于这方面的历史实例,我就不一一列举了,大家网上一查就知道了。当然,现在你只要有钱,天天开个人影展也可以,可据我所知的枪手兄好象没到那个财力。于是,我当时就有了一定要想办法去看看的念头。
      到了今年,枪手兄说他的个人大画幅影展正式定在11月16日。于是我推辞了一个婚礼宴请,又化了十多天的时间,把手头的事先整理完毕,便想直奔新会去专门要为枪手兄祝贺了。而我的夫人,她原本从来都是和摄影爱好不沾一点边的,最初她有些不理解,说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化钱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为一个“不认识”的人道贺?但当她听我把这些原由一说后,却也觉得很有意思,便决定要与我同去为枪手兄道贺了。于是,我便有了个“随军记者”,同时也就有了这次“08枪手影展之行”了。  

      二、宏道与“陈村粉”
      “陈村粉”,简称“陈粉”。我对此物的了解,全缘之于宏道兄。
      宏道,顺德陈村人氏,是30位郭氏GST成员之一,同时又是2005年郭氏相机“上海会师”成员之一。他曾在《平民的大幅机——郭氏公司专访记(原创长文)》中第1845帖到1849帖上专门介绍过“陈村粉”。直看得当时好多人口水直流,恨不得马上前去大开吃戒,以致后来大家在网上说吃“陈粉”变成了说吃“白粉”。我本人就是当时直流口水的人之一,而且一直流到现在,所以这次前往广州,有意找个时间去治治这“直流口水的病”。为此,宏道兄专程从陈村开车前往广州的“新白云机场”来接我。
      2008年11月15日早晨5点我就起床“赶飞机”了。结果原本8点起飞的班机却到9点40分左右才起飞。
      由于误点,害得宏道兄多等了不少时间,回想起来,还真是歉意得很。
      大约在当日的12点左右吧,我才和宏道兄在广州新白云机场会和。上车后宏道兄似乎知我心中所想,便加大油门直奔陈村“治病”去了。一口气把我拉到陈村的“黄但老店”门前。我双脚一落地,便看到一块木质横匾跃然眼前,上书“黄但老店”四字,左则一只印章刻有“顺德水乡美食”,右则一印章却是“黄但老号”,下有一行小字“始于1927年”,似乎在有意无意地向人述说着它的历史。宏道介绍说,这是新店面,是今年新装修的,没有多长时间,好象记得宏道兄说也就在半年内吧,但这店却是吃“陈粉”最正宗的。因为是老店主大儿子接手的“长子嫡传”店,而老店主二儿子却没能得到这个正宗的家传手艺,面且,其他“黄但老店”分号的陈粉,为了保护“知识产权”,所以也都是由这里加工好半成品后分送去的。因此,这家的“陈粉”手艺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店,更显其“独一无二的历史价值”。
      因为到陈村时,已是刚刚过了中午吃饭时段,所以店内人很少,这正中我怀。我喜欢“静”。看了一眼店内布局,左右前后是客人吃“粉”区,当中是“工作”区,于是我们就在左则上了座。
      有关“陈村粉”的介绍,如有兴趣的,可在我上面提到的那个帖子中查看,在此也就不多说了。而这“陈粉”说是“粉”,其实和我上海这边的“粉”类概念是不同的。按我这边的说法,它不是“粉”,而是用“米粉”做成的“粉皮”类。
      正当我好奇地东张西望时,宏道兄已是为我点好了四道“陈粉”。这第一道便是最传统做法“陈粉”。宏道兄说这就是他们小时候吃得最多的做法。而后面点得是三道新做法的“陈粉”,另外还点了盆什么汤和一碗粥。
      终于等到第一道传统“陈粉”上来了。它就在一个青色的盘中,上面放有几根葱,看上去“粉”上有一层很薄的油,但总体上却并不怎么起眼。
      由于有了宏道兄以前不少关于“陈村粉”的铺垫,我自然要小心品尝了。所以我先是用茶水有意清了清口,以尽量保持口味的感受能力,然后适量地“卷”进了一口“陈粉”,结果一下滑入肚中,未能得到一点儿味道,于是只好再重来过,当然这会自是格外小心了。细品之下,发现它有一种我不太熟悉的油香,一问宏道兄,才知道原来这“粉”是用上好的鹅油做的,虽说是用面粉制作,却一点没有软烂感,入口清澈细滑,稍略清凉意,于口中却不似一般面粉做的皮类品没有“嚼”劲,而是有软硬劲,可谓“大有嚼头”。于是,我不由自住地加快了“陈粉的进口贸易”工作,直吃了个“满嘴开花”,嚼得处处“香、嫩、滑、爽”,好不快哉快哉。
      由于宏道兄的慷慨,所以不管我如何努力做好“陈粉的进口贸易”工作,但最后还是乘下不少。我看着可惜,但也只好罢了。于是我为了消化一下胃中过多的“陈粉”,便前往宏道兄的工厂参观了一下。然后,宏道兄又特意送我们去看了看中国最大规模的“陈村花卉市场”,让我又一次开了眼界。

    三、品茶说道
      在观赏完了宏道兄的工厂和“陈村花卉市场”后,我们便驾车前往新会去了。到新会时,已是傍晚,李大嘴兄已是在接应地点等着我们了。于是会和一起驰入了“清纯摄影企划”工作室。这间工作室的主人姓黄名永照,是位职业摄影师。有关此人的介绍,我将在后面专门立篇。
      常听人吹起小鬼子的“茶道”什么什么的,也因此专门去“品”过一次,却不以为然,小鬼子的东西,总是那样“做足而又小家子气”,我总喜欢不起来。
      而中国却有“功夫茶”一说,也曾专门去“品”过,但不入门道,竟然喝不出个味儿。
      哪知晓这次福大了,在新会的“清纯摄影企划”工作室内,已是有了二位“玩茶高手”在那,将带我入门,品茶说道。
      这第一位就是GST的源起人WAIWAI兄,而第二位便是大家熟知的“李大嘴”兄。
      在一阵见面问候语后,二位便请我在“清纯摄影企划”工作室二楼的一套好象是树根雕刻的茶几前落座,边上便有一台带温度显示的饮水器。这个温度显示装置很小,我原本没注意,只是后来二位说到泡茶与水温的关系时我才发现。原来一句“请喝茶”里头是大有讲究的。
      由于当时人比较多,都在讲话,所以没注意这第一道茶具体是怎么来的。记忆中好象是WAIWAI兄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小布袋,巴掌那么大,在灯光下看好象是藏青色的,有点象古人装银子用的小袋子,但他那小布袋里装的到底是不是茶就记不太清了。反正接下来就是有茶了。
      然后便由李大嘴接手,拿了个紫砂茶壶,一路展开了整套的泡茶功夫。等一套程序下来,第一杯茶就在我的面前了。
      一般情况下,我在平时喝得是白开水,有时偶尔泡点茶也是泡在一大咖啡瓶子里,喝起来总是大口大口地“牛饮”从来不会小口小口地“品”。所以当时就非常自然地拿起了那个小杯一饮而尽。这时,我耳边好象听到WAIWAI兄问了句“这茶还行不?”。完了,我根本没在意。所以就直说没喝出什么明堂来。接着又随口问了句这是什么茶。
      这下子可好了,话题自然转到茶上去了。于是,二位仁兄从铁观音说到普洱茶,从种植、产地、制作一直说到茶的性能,好坏之分别,泡茶的方法与一般的程序,如何品尝,水与茶的关系,水温对茶味的影响,茶具和茶的搭配选用等等等等。虽说当时不是系统地介绍,而总是随着大家的话头,自然地绕着这“茶”字东说一句,西来二语。同时还边说边喝,可谓身传言都,是立杆见影。一通普洱茶品过后,李大嘴兄又拿出了“本山”茶。据说这茶是他一朋友家种,只三棵,茶量不多,只供自家人品尝,现在已是没有的了。而这茶果然又是一种味儿,和普洱自是不同。
      好了,大家可以想得到,我被他二位如此一通“茶经”狂轰乱炸之后,那个神经系统是整个乱了套,好不易被宏道兄治好的“口水直流”的病这下又犯了。而且自己还没有把病状隐藏好,结果被二位仁兄看出来了。于是,二位便先后给我送来了三个“茶饼”,以为治病之苦口良药。
      这第一服药便是由WAIWAI兄送的,名叫“云南易武正山圆茶”,来自“云南西双版纳易武正山茶业有限公司”。
      这茶原本是WAIWAI兄的,但被宏道兄看见后,作为““毒饼”没收”了,后来WAIWAI兄说以后再给他,让他先给我。于是宏道兄给了我。宏道兄,真对不起,又是你帮了大忙了,使我能早日拿到治病的药,非常感谢你!同时我建议你下次开展“对毒品的没收工作”时,要给WAIWAI兄加点“利息”,作为此次“毒饼”交易之补偿。
      第二服药是李大嘴兄的,名叫“龙瑞号云南七子饼茶”,出自“云南省潞西市通茶厂”。
      而这第三服那就了不得了,是出自“李大嘴精茶作坊”,并由李大嘴兄亲自操刀把散茶制成的“茶饼”,用宣纸包装,上更有大嘴兄御笔钦题“龙陵饼茶”及落款。这服毒药可是大嘴兄的“郎中妙手”之作,尤其是他的那几个字,注定会成为我收藏品中的一件。
      在此,我由衷地感谢二位!感谢你们带我入门,使我多少能“品”出点茶味来了。

    四、2000兄千里走三骑。
        至所以喝茶会喝到那样的“深度”,完全是因为我们当时在等lcan2000。
      说起此位长老级人物,估计大家一定会马上想起当年关兼常为他照的一张“肖像”以及一段文字介绍,当时还被大伙一致说为是“经典中的经典”。
      现在让我们先回顾一下当时关兼常的文字介绍:
      “大音希声扫阴翳,拨开云雾见青天。拍完这照片以后,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震撼啊!是啊!试问哪一位大师不是这样练出来的呢!?2000兄,请原谅我的自做主张!我知道无论用多么华丽的辞藻来形容您的刻苦都是不够的,都是虚伪的,所以我只想说一句:您的照片太好看了!我愿意一辈子的看下去!有您在,F45的明天必将更好!一想到这,我的内心再一次沸腾了,我胸腔里的血再一次燃烧了。”
      而当年2000兄也是“郭氏上海会师”的现场报道员,并特意从荆州带来了论箱的“白云边”好酒,以祝贺郭氏战友的上海会师。在我的家中,今天依然还珍藏着当年其中的一瓶。每当我看到这瓶酒时,便会想起当年的情景和2000兄。
      这一次,他听说郭氏战友枪手兄要开个人大画幅影展了,便和“大风铃兄、hi275兄”一起自己开车前去道贺。
      原本,他们是14日从荆州出发的,本来是可以在15日上午于广州和我会和,然后一起进入“陈村”去吃“陈粉”的。但很可惜,好象是在某个路段上发生了团伙持刀抢劫案,以致警方封路缉拿,而他们正好在那个路段上,所以他们最后是15日的晚上才赶到新会的。
      晚上我们一起FB,一起看幻灯片,一起谈天说地,一起玩到夜深。
      第二天一早,2000兄一行三人便参加了枪手兄的个人大画幅影展开幕式,并拍了很多开幕时的记录片,为枪手兄记下了一段值得回忆的记录。我相信,很多年以后,到了枪手兄老得再也拿不动相机时,他定会在夕阳下,为他的子孙们讲述:“那一年,爷爷我……。你们看,这就是当年从荆州来的三位骠骑大将军拍的照片,你看你看,这位就是……”。
      又是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刻了,又要和2000兄他们道别了。
      2000兄在临别时,对广州一班“粉队”的战友发出了正式邀请,邀请他们到荆州一聚。
      大家的手,握了又握。
      而2000兄他们的车终于开走了。
      他们此行一共三人,来回共行驰了2800公里,可谓“千里走三骑”。其浩然之义气,和关羽当年既不同出一辙?。、
      荆州,果然是英豪之地。

    五、幻影下毒
      和所有的摄影同好们相聚时一样,看幻灯那是一定少不了的。
      而当晚的那架幻灯机,却是有点出处的。
      这是一架由李大嘴兄进的二手名机,不过存有一点小问题,可这又那里能难到“华南小粉队”的精英们?他们虽然个个年青,却于十八般武艺中,都是各有一门拿手活儿的。就象当年关羽善使青龙偃月刀,于十万军中取上将头如囊中取物,而翼德却是一条蛇矛闯天下一样,各有所长。
      于是,在宏道兄的几个捣鼓之下,不仅幻灯机的一些小问题手到擒来,还顺手随便为它做了个箱子,这样携带使用皆大便利,看上去也还直是象那么回事了。
      听说他们原先还不太敢放开手脚使用这架幻灯机,因为幻灯机里的那个灯很难找。可宏道兄就是有“道门”,不但找着了,还一口气备了好几个。这下子胆气自然就直钱上来了,表现出的气概也就不是一般地了。当晚,在品尝了枪手兄请我们吃的好多地道的地方美味后,WAIWAI、李大嘴、宏道三兄弟轮番上场。记忆中应该是大嘴兄先装上了一盒片子,而那架幻灯机却也象是能通“人性”似地,配合的很好,就象是一把好枪装上了消音器打点射似的,咔……咔……咔……,一梭子下来,不知是大家被枪手兄的那一桌子美味FB到骨子里去了呢,还是被李大嘴的好片吓着了,反正全场竟然是鸦雀无声。而于此时,WAIWAI兄早已是准备完毕,上来换上“一梭子”新片,那咔……咔……咔……的点射声已经是响起。他一边打着幻灯,一边对片子进行重点介绍,有时是介绍拍摄的方法,有时又介绍拍摄地点,有时却又……。这样即不浪费大家的时间,又把大家想知道的要点一一点出来了。于是,在这一梭子打完后,掌声响起来了。不过我好象没有听到WAIWAI兄发出那种影视中常见的,带有很重广东口音的“谢谢,谢谢大家罗”的声音。哈哈,这种没有虚假的作风我喜欢,于是我又把自己的巴掌有意识地多拍了二下!
      这下气分热起来了。
      不经意间,宏道兄已接在WAIWAI兄的后面,又开始打“点射”了。
      伊——?怎么这样快就接上手了?
      回头一看,我才弄明白。原来他们三个是一人在放幻灯时,二人便在旁边各自把带来的片子放进了幻灯机的放影盒里,已是预先装好了“二个弹夹”。所以,当前面一个打完了后,后面一个便装上满满的“一梭子”子弹接着再射。这种密集型的连续射击,让我目不能暇接。
      就这样,他们三个一个接着一个轮番着,一边介绍一边放影,而我们观众的掌声,却也是响了一次再又一次。
      就这样,我竟然莫名其妙地在观看途中,情不自禁地叫了声“倒回去”。
      就这样,直打到他们“弹尽粮绝”,室内亮起了灯光。
      可大家的兴致还未能尽,还在七嘴八舌地回味着前面的片子。于是,我趁机悄悄地走到幻灯机旁,用手摸了摸机灯等部位,竟然一点感觉不到热手。哈,好机器就是好机器。
      但这机器的毒性,这时也随着它那“美丽的面孔”开始散发出应有的效应了。因为我仿佛听到坐在我边上的2000兄和大风铃兄正在那边切切私语,好象是说回去后,也要想法去弄台幻灯机云云。
      嗨——,为什么又是应了那句“英雄难过美人关”的老话呢,难道来点新意就那么不容易吗?这不,又倒了二个!
      不过,在我的内心,却也是挺为他们在暗暗地高兴的,因为我知道——哪个男人不想抱个“美人”回?

    六、枪手影展
      第二天一早,我们在枪手兄的安排下,吃过早茶,于约定时间到达影展处。
      我记得那条路应该叫仁寿路,而枪手兄个人大画幅影展就在这路旁的“景堂图书馆”内。
      刚到那里时,我有点纳闷。因为在我参加过的大多数摄影展览中,很少有在“图书馆”内举行的。所以,我当时就特别想找出“为什么会在这儿举办影展”的理由。
      正是不找不知道,一找出明堂。
      这“景堂图书馆”,老早是由香港冯平山先生出资,始建于1925年,为纪念其父冯景堂而命名为“景堂图书馆”。总体上是欧式建筑,前门上写“景堂图书馆”,后面主楼上有“知识府库”,整个布置有点象北方的“四合院”,四周是房子,中间一院子,不过在此院子中间,还多了一个水池,池上有一座小桥,而桥上还有一座二米多高的人物铜像,估计应试是“冯景堂”老先生之遗像。在进门处还有块牌子,好象上面说这建筑还是“受保护”的,可能是省级文物。
      我环周放眼望去,觉得它不是同时一口气建造完成的,前后房可能是一个时期,其它的可能是以后扩建的。
      趁着还未正式开幕,我又到处走了走。记得该馆内好象有介绍,说此馆是什么“全国文明图书馆”、“读者图喜爱书馆”、“全国(或省)的一级图书馆”,其中藏有影视文字图书多少多少,曾经有过怎样怎样的历史重大事件等等。
      因此,此馆有着这层“厚重的文化历史沉淀”,所以这地方是新会的一个文化中心,来来往往的“文化人”非常多,文化艺术氛围十分浓郁,当地文人雅士,莫不以为能在这里开展活动为荣耀之极。
      怪不得,枪手兄曾说他是在07年就于此馆预约08年开个人影展的。原来这馆还“牛”的直是有“资本”。
      后来,我果真在枪手兄的个人影展的墙上,看到了一张此展厅的展览表,还真是一年的展程都已是排得满满的。
      说到这里,不禁想起了一个小插曲。
      原来,宏道兄的真名也叫“景堂”,这“景”字是一样的,而“堂”字只是多了个偏旁,读音完全一样。所以一到现场,宏道兄就说“嗨,是我的图书馆”,于是大家一阵嘻哈调侃,并请宏道兄在“他的图书馆”前留了个影。
      当时,参加开幕的人正在陆续而来。于是我先到签到台上签了名,趁着展厅内人少,先急不可忍悄悄地观赏起了枪手兄的作品了。
      枪手兄此展名为“葵风新韵”,全部作品是清一色的617画幅,放大到一米二左右,分成几个主题展开。我数了下,如没记错的话,应共有作品24幅,而每一幅的作品,都凝聚着枪手兄的“良苦用心”。
      就说其中的一张“冈州新天地”吧。这是一张站在山上拍他工作、生活的城市作品。在照片远处一线隐约的山影背后,成片的白云正在彼此升起,而山的前面,却是一带晨雾迷漫;左上角处,一条江河呈S 形时隐时现;而那座他工作、生活的城市,此时却在晨光下居于群山绿树之中。
      然而就是这幅作品,枪手兄为了达到这样的光影与云气的效果,在找到了这个拍摄点以后,就一直不间断地留意着当地的天气光线变化,只要觉得有可能,就赶紧前往拍摄地点拍摄。就这样来回地折腾了又折腾,前前后后一共有多少次,他也具体说不清了,但能清楚记住的,肯定是不会少于24次。
      我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他个展的全部作品也正好是24幅。难道还真成无巧不成书,诸缘自天定吗!
      九点多了,枪手兄的开幕仪式正式开始了。
      仪式由前面说过的黄永照先生主持。因为开幕式上所有发言人说的全是新会的方言,所以我是基本上一句也没能听懂,但揣摩着出席开幕式的,除了亲朋好友,摄影人士、爱好者等,应该是还有地方政府文化长官,摄影协会长官,单位长官等等众多的“长官”出席。
      反正,我是跟着大家一路鼓掌下去得了。这样,估计不会有什么出错的机会。
      好了,各位领导及枪手兄的发言完毕了,当红色的幕布徐徐揭开时,那“葵风新韵”四个大字却是另具风采,让我眼前为之一闪。于是,我挤进了正在热热闹闹涌进展览厅去的人流中。但这次我“急不可忍”的方向却大大得不同了,所以就直奔“葵风新韵”四个大字而去。当我挤到了这四个字的前面后,我用心地左看了又右看,上瞅了又下瞅,还要加上当中细究细究。结果是想来思去也无法领悟到其中的运笔之精魂与神韵,总是觉得有些什么地方好象不大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只好自认倒霉,于书法欣赏之水平太差太差,竟然连运笔走豪都搞不清,还谈什么书法欣赏,面壁去吧。于是,我也就死了一究其中妙处之心了,灰溜溜地走开了去。
      天晓得!后为才知道原来这四个字,是大大地特别,不是一般的毛笔所写,所以你就是把脑袋里面用来思维的东西翻个个,也是永远无法领悟其中之奥妙的。
      由此,引出了我的下一回“人杰地灵”。

    七、二出“洋相”
      由于我父亲生病,我陪夜较累,原本的“人杰地灵”只好放后再写了。因为心情不对路,强写也写不出来。所以就改写“出洋相”的事,这样也许能调剂一下自己的心情。
      上海人说的“出洋相”,大意是“闹笑话”。这次我就出了二个。
      第一个是因为我现在的眼睛不行了,老化得比较严重,一般情况下不戴老化眼镜,是很难分辨细节的。连现在我用夫人的卡片机为女儿拍些留念性的片子,也只是在数码相机后屏上先看个大概,主要也就是人是否在屏内,大概构图如何,细节是一概看不见了。于是只好在这个基础上,“一只眼睛看屏(多数是右眼),另一只眼睛看女儿的表情”,以便能抓到“决定性的瞬间”。当然,抓到了没有,不再是象过去那象,心中会很有感觉,现在我心中根本就是一片空白。好在是数码,可以用“人海战术”,以多取胜,总会有“瞎猫碰到死老鼠的时候”。这样,我还能多少保住一点“摄影老爸的形象”。
      可这次晚上在旅馆内刷牙,看到盥洗台上有二支大小形状基本一样的小牙膏,就随手拿起来一支用了。结果一刷,发再牙膏不仅味道挺特别,而且还非常“油光溜滑”,满嘴泡泡。于是心中大为惊奇,心想这难道又是什么新产品?到是要好好看看,因为现在时代变化太快了,不好好学习新东西,一定会大大地落伍的。
      这样,我就含着满嘴的牙膏泡泡,转身去找了老化眼镜戴上,拿起牙膏壳细细看上了一眼,发现首先入眼的三个字是“刮胡膏”。
      这时夫人问:你在干吗?
      我答:做科学试验。
      结果二人相对哈哈大笑。
      第二个也还是我的老毛病,就是我平时对个人的生活事非常马虎,老是丢三落四。结果在飞机安检完了时,自己二手空空“潇潇洒洒”地跨着大步蹬机去了。结果夫人问了句,你手中的包呢?
      于是,我只好急急忙忙返回安检口。
      快到安检口时,我老远就看见工作人员已是把我的包高高举着,在找“失主”呢。
      我说:这包是我的。
      工作人员说:“你的登机证”。
      可那证在我夫人那里,回去再跑一次,又怕时间可能不够了(其实后来飞机误点二小时)。
      好在我清楚地记得那包里面装的是WAIWAI和大嘴二位仁兄送我的茶叶,特别是大嘴兄御笔钦题“龙陵饼茶”及落款,我一口气背了出来,工作人员二话不说就给了我。
      我赶紧拿好了往回走,还在心中得意地夸自己:行,还能记得点东西。 
     
    八、人杰地灵
      “人杰地灵”这一成语,出自:唐·王勃《滕王阁序》中。其意为有杰出的人降生或到过,其地也就成了名胜之地。
      说白了,这句成语就是因为某地出了名人,所以某地才被“光土耀地”。人才是第一位的,有了“名人”,才有“名地”。
      自南朝宋永初元年置新会郡以为,新会历时约1600年左右,的确出过不少名人。
      比如:  
      陈献章,字公甫,号石斋。明宣德三年出生于广东新会县都会乡,尊称白沙先生。他是明代一个杰出的理学家、教育家、书法家和诗人。其学说则称“白沙学说”或称“江门学派”,对中国文化尤其是岭南文化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和积极作用,确立了岭南文化在整个中国文化发展的地位,是中国古代广东唯一从祀孔庙的学者。故有“岭南第一人”“广东第一儒”之誉。
      高俨,字望公。广东新会人,明末清初广东画苑里画山水画的大师。高俨品行高尚,博学多才,工诗,能书,擅画,时人称为“三绝”,晚年,在月光下作画更胜日间画。
      还有:“蔡李佛拳”创始人陈享;在香港创办了《中外新报》,开中国人自办日报之先河的伍廷芳:……等等等等。
      当然,还有梁启超这个“变法维新运动”者就更不用说了。
      然而对我来说,玩摄影中的人杰,那才是我最感兴趣的。不料,还真如我愿,经枪手兄介绍,我认识了新人四位“摄影人杰”。
      以年岁大小而序:
      第一位是“莫钧洵”先生。1942年生,看上去特精练。我记得他原来应是“新会华侨中学”语文高级教师,获得过省以上的“园丁奖”“优秀辅导员奖”等教学奖项;现为“广东摄影家协会会员”“新会摄影协会理事兼秘书长”,还获得过省级“摄影育才奖”等等。
      莫先生中满腹经纶,出口成章,道古论今,说天谈地,洋洋洒洒,孜孜不倦。在交流期间,从新会历史说这新会特产,由人文地理转到风俗习惯,直说得我眼界大开,兴趣昂然。而于其中经莫先生介绍,方知前回说到的“葵风新韵”这四个字,便是由一种新会特产笔写的。
      此笔名日“茅龙笔”,是由上面提到的“白沙学说”创始人“陈献章”所创。他中年通羲之之笔意,晚年得颜公、东坡之神韵,于是独辟蹊径,用茅草制笔。由于茅草在吸墨、弹力、笔端纤维大小等均于动物毛制成的笔不同,所以运笔走毫必出独立,固而形成“茅草之野趣,自然之神味”,从而一笔惊天下,成为当时广东三大书法家之一。
      如此“草笔”,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自是大力仰慕,附作风雅。为此枪手兄特去找了二支正宗“茅龙”笔赠我,成我一趣。
      但让我真心敬慕莫先生的却是莫先生作为新会摄影界内的“育才之人”。
      由于他的摄影教学,为新会的摄影普及和发展事业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可谓“桃李芬芳满天下”。并于2003年出版了《莫钧洵师生摄影集》。我粗略地统计了一下,此集共收有作品不少于115幅,其中有肖像、运动、风景、广告、纪实、动物等等,师生不会少于55人。
      这对一个“老师”来说,那是一种傲人的荣耀与成就!
      第二位是“冯耀华”先生,1949出生,曾任《新会画报》社副社长,现为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新会摄影协会副会长,等等。
      冯先生最大的特点就是“摄影第一”,并乐此不疲。我稍微统计了一下,从1989年到2006年,他在世界、国家、省级的摄影活动中入选,获奖(荣誉称号),不少于40次。由于奖项太多,我就抽几个做例吧:
      1、曾三度获联合国国际摄影大赛奖项。如果是一次,完全可能是“碰运气”而得到的,而三次,这样的“运气”如果自己没有实力,恐怕只会是“有运无气”了。
      2、爱克发全国摄影十杰称号。这个也是当年我朋友们口水直流的事。
      3、罗马尼亚普雷木国际摄影展特别奖。
      4、瑞士ABB首届国际摄影优秀奖。
      5、中国摄影艺术作品出国展选拔赛一等奖。
      ……等等等等。
      不写了,手酸。
      更值得一提的是,他用了数年的时间,拍摄整理并由中国摄影出版社出版了一本《葵林——绿色的家园》画册。把葵树,这个曾是新会的产业支柱,受到周总理关怀的地方特色,风靡一时并作为国家级礼品的艺术的葵扇原树,用摄影的语言,一一表述,无不流露出一片挚诚之乡情,让我这个原本对葵树一窍不懂之人为之感动。
      而且,又听说他已准备明年出版第二本关于家乡的图册。我于此预先祝贺他!
      这第三位是石锦康先生,1959年出生,是大幅相机的的玩家,广东摄影家协会会员,新会摄影协合理事等等。
      关于石先生,说来有缘。当初枪手兄在网上发了几张片子,我一看直不简单,结果枪手兄说那不是他的片子,是石先生的。所以我和石先生虽未谋面,却是通过作品神交已久,另他又是玩大幅的,当然有同道中人感觉,故此见面,自然谈得投机。而于交谈中,见他老戴一顶帽子,后来才知,原来他有一个拍摄计划与主题,每年好象要到一个什么地方去拍好多次,结果最近一次于拍摄中意外跌到,伤了头部,我去时,他正在家疗养。当时我听了,心中大为所感。如无对玩大幅摄影的极大热情与执着,何致如此?
      对于这种“玩命”的,我还要介绍什么呢?什么都是多余的了。
      谨此,我只想说,我诚挚地祝愿石先生早日健康!再上前线!
      而这弟四位就是我前面几次提到过的黄永照先生了,1966年出生,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广东摄影家协会会员,新会摄影协会副会长等等,是一位职业摄影人,好象有个“纯情摄影”工作室,枪手兄的片子打印也是由他帮忙,开幕式主持也是他。
      前面说过,当天我们在他的工作室“品茶论道”“幻景放毒”时。我于无意中发现室内有一只玻璃柜,上面的一二三排中全是奖杯、奖状、奖牌什么的。走近一看,都是摄影中获得的。记忆中主要是人像和广告类的据多,其中有“中国十佳广告摄影师”“全国人像摄影大赛奖项”“全国广告摄影奖项”等等。
      而让我映象更深刻的是黄先生不仅是个郭氏大幅相机的玩家,在他的工作室内有他用郭氏大幅机创作的大幅黑白作品等,更因为是他的长相。当初刚一见面时,我一时觉得挺面熟的,可就是想不起在那儿见过。后来我夫人跟我说,他长得象“大宅门”中的三叔,我恍然大悟,连声说道“象,象,果然是个明星”,不过这个可是地道的“摄影明星”。
      新会,这个当初让我在地图找了又找的地方,竟然是这样一个藏龙卧虎之地,有这样一等一的摄影玩家,怎不让我感叹此地“人杰地灵”呢。

    九、枪手盛情
      原本我打算,这次一样挤时间去趟广州,那就在参加完了枪手兄的个人影展之后,请大家为我指点一下交通路线,介绍一下景点情况,自己顺道去游玩一下便可以了,不想为朋友们增加什么麻烦,因为大家的生活节奏都挺忙的,能在广州见到大家已是很高兴的事了,不能再打扰了。
      可枪手兄却已为我们安排好了行程,并在百忙之中,专门向他单位的领导请了二天假,还带了台无线上网的手提电脑,一边处理单位里的工作,一边还约了熟悉景点的朋友,开车全程陪同我们,让我觉得直在是过意不去。
      在枪手兄的热情安排下,我们游玩了“葵博园”(包括野生的葵树林)“梁启召故居”“小鸟的天堂”“开平碉楼”“鼎山湖”“新会特产街”“赤坎骑楼街”等等。
      这些景点和新会特产,大家都可在网上找上,我也就不说了,只想说说给我映象深刻的几件事。
      第一件事是关于枪手兄作品的。
      枪手兄每到一地,只要是在他的个人影展上有展出作品的,他就会带我到作品创作地看一下,介绍一下当时创作的情况。对我来说,这是最好不过的学习机会,当然满心喜欢。但我想可能我夫人会不太感兴趣,不料她也兴趣昂然,还时不时地发表她的“高见”。我记得其中还说了句“这地方没你照片中的漂亮”。我差点晕到,因为这句话真是外行的可以了,但却也是从一个外行人的语言中,看到了枪手兄对他这次个展中作品的拍摄,是用了十二分心的。因为一幅好的作品,从来就是来自生活,而又高于生活。经作者“提练”过的摄影作品,当然不会和生活中的原景一模一样的。从这个角度看,我夫人到是在无意中夸了枪手兄,让我更能感受到枪手兄作品中的“五味七性”。
      第二件事是“小鸟的天堂”。
      听介绍知道所谓“小鸟的天堂”是一棵大榕树,现在占地2万平方米左右了,但那里的鸟却并不多了。为了留住小鸟,在旁边又人工做了小鸟栖休地。我想,著名作家巴金当年来到这里时,应该不是这样的,一定是有很多的鸟,因为我估计那时那地方肯定还没有被开发,是“原生态”,所以他以一个文人的内心情感,感受到了这的的确确是“小鸟的天堂”。然而现今的环境却已是和他当年写这篇《小鸟的天堂》时大不相同了。人们建造了很多建、构筑物,把它围起来进行“保护”了,成了一个“收门票”的地方,已不再是原来的生态环境了,小鸟自然高兴不起来了。说到底,我认为还是巴金老先生的事。因为他的一篇文章,以致这地方被世人所知,进而成了今天的旅游观光之地,打扰了小鸟,过去小鸟的“天堂”,现在已成了人的“天堂”。真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功过是非,又哪里能一时说得清?而我,也成了打扰小鸟的行人之一,罪过!
      第三件事是新会的葵树。
      这葵树,原是新会的一大支柱产业原料,养活了不少新会人,用它做成的扇子、篮子、席子……等等,不仅是生活实用品,更是艺术品,当年曾受到周总理的关怀,多次作为国家级礼品,赠送外国领导人,可谓“享誉全球”。
      我在“葵博园”看到了很多老照片和葵树作品,旁边还有几个工人在做葵扇,使人能了解葵扇制作的一些工艺过程。
      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并拿起一根约2毫米宽,0.5毫米厚的葵树条,用手拉了拉。先是不敢用力,怕拉断,最后是几乎用了全力,还是没拉断,它的牢固度出乎我想象。另外我还看到那扇上的图画,原来是用烙铁烙上去的,而不是用手画或用印刷工艺印上去的。烙画工人在一把要烙画的扇子旁边放好了一张设计好的图案,一边看一边徒手用烙铁在葵扇上画画。烙铁在他们手上,不再是烙铁,而是一支万能的笔,烙出了一幅幅永不退色的“水墨画”。所以,过去好些地方的人们以有一把上好的“葵扇”为荣,还听说四川有些地方,过去在女子生育做月子时,当地人有送“葵扇”的风俗。由此可见,当年葵扇之“雄风”!
      然而,今天世上先是有了电风扇,后来又来了空调机,于是,葵扇再也无用武之地了,再也不能为新会人民创造经济效益了。但新会人没有因为葵树再也没用了而把它忘却了,而是为它专门建造这了个“葵博园”,把它种在里面,并从其他地方移来各种各样类别的“葵树”,包括外国的种类,陪伴着当地的“葵树”,以这种方式记念它,展示它曾有过的辉煌与荣耀,让后人知道它曾为新会人做出的贡献,牢记它对新会人的恩情!
      为此,我为蔡树落泪,为新会人不忘葵树恩感动,向当地象冯耀华先生、枪手兄这样拍摄葵树故事的摄影家们致敬!
      我坚信,知恩图报,永远是人类的美德,那怕她会在某个时段会被人们所遗忘。
      第四件事是图书馆。
      枪手兄开个人影展的地方是个由华侨出资的图书馆,而我在赤坎看骑楼街时,又看到了一处由华侨捐赠的图书馆,好象叫“司徒氏图书馆”。是当地司徒族中的大户人家出资建的。当时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新会这地方给我的映象是很有文化氛围,摄影活动也相对普及,就说这新会,就有三四个玩大幅机的,比荆州这个地级市的人玩得还多,因为听2000兄说过,好象他那里就他和大风铃二个在玩大幅。致所以这样,我想新会不仅是因为有了“白沙文化”的底蕴,更是有了地方上好文爱书之风尚,很多人有了钱,深知富不过三代,只有把知识传授给下一代,才是真正的财富,才能人丁兴旺,代代相传。所以,很多人有了钱,回家建立了图书馆,以造福乡里,荫护子孙。
      真所谓“书中自有黄金屋”。中国文化,自有胜人一筹处。
      同时,在“司徒氏图书馆”的对面一条江河的边上,还立有一座小型记念碑,一瞥之下,觉得应是记念七位姓司徒的族人的,心想不会有什么“大花头”,所以也就没细看。因为时间不多,要赶回程路。而在半小时后,我后悔了。
      这也就是第五件事,开平碉楼。
      我所以知道碉楼,是因为中央电视台好象有一档节目,专门介绍中国获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的地方,其中就有开平的碉楼。在开平看碉楼好象有四处。枪手兄带我去的地方叫“自力村碉楼”。给我的感觉是比较“原始”的,人为“保护”的痕迹现在还不多。枪手兄带了台617大幅机去拍了几张,在他工作时,我也凑热闹,到机器取景屏后去看了看,结果眼睛不好,基本什么也没看到。所以听到枪手兄说“你也拍一张时”,我只好说“算了,就别浪费底片了”。其实有二个原因:第一自然是眼睛不好,对焦太困难了;第二也是最要紧的,就是我还没对碉楼“培养出感情”来,心中还没有一种想拍的冲动。所以我知道,拍了也是白拍,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在制造技术级垃圾。这样的片子,在当时条件下能做到的技术要求,我想我现在虽然长时不玩了,但估计不会有太多的问题,但这种没有灵魂的片子,对我而言它的的确确就是垃圾。这种技术级垃圾我制造得太多太多了,我已是怕了它。
      看完了那里的碉楼,我们就往回走了。这时看到来了不少武警,估计有二三十人,每个路口上都有,可能是大官来了,所以加紧脚步,赶紧离开,不要给封在里面,误了自己的时间。
      离开后,我们便到“赤坎”看骑楼去了,又从赤砍沿着一条江往回开,约半小时,到了一座孤独的碉楼前,名日“南楼”一边临江,三边皆是野地,给我一种孤独感。我下车后第一眼就似乎觉得此楼风水不佳,藏有刀火之灾,但一看有牌楼,雕像,好象不象,又一看文字,果然不错。于是我又化了不少时间,绕楼一周,又于楼内蹬上楼项看了一遍。
      原来当年小日本侵略中国时,到过此地。当时“国军”挡不住,撤了,于是鬼子进来了,可“南楼”有七个姓司徒氏的人,依据南楼,和小鬼子打起来了。有人说是他们不认得小鬼子,以为是土匪,所以打起来了。也有人说他们知道是小日本,是外国人,但外国人打到中国来,那不就是土匪吗。不管怎么说,对我而言,只要是打鬼子的,咱都敬他为英雄。
      这七个司徒家的,和小鬼子打了七天七夜。先是枪战,小鬼子攻不下南楼,于是调来了炮,架放在江的对面。我估计这一是炮要有一定的距离才能打得上,太近了,有死角,二是怕南楼里的司马英雄给他们吃枪子。结果炮也不顶用,只是在南楼的身上打了几个小洞,鬼子还是攻不下南楼。直到第七天,南楼里的人弹尽粮绝,估计体力也到了极限,小鬼子趁机放进了毒气弹,七位司徒英雄被毒到,小鬼子这才进去把人拉出来,酷刑后,用“武士刀”把七位英雄的身体砍为数段,抛入江中。
      这七位英雄,直到抗战胜利后,当地人民为他们开了追悼会,有三万多人参加。1999年,当地政府建了碑,立了像,建立了记念公园和记念馆,以记念这七位烈士的英雄事迹。
      我于此时,想起了“司徒氏图书馆”对面的记念碑。我想那应该是这七位烈士的记念碑。我后悔当初没有细看。
      楼不在大小,山不在高低,只要有了浩然之气,便在人们的心中,变得高大了。
      如果有人问我,开平的碉楼何处最美,我会说,“南楼最美!”。因为它凝聚着七位勇士打“土匪”的鲜血,流传着中华民族的英雄气慨!
      谨此,向南楼的英雄们致敬!
      也由衷地感谢枪手兄的盛情!让我能看到如此“高大”的碉楼!
      同时也请代我向你们单位的领导和同去的朋友致谢!感谢他们提供了便利和帮助,使你有条件带我前去“南楼”。
      终于,我们的车开向回家的路了,那座让我内心暗自感动不已的碉楼,在视线中渐渐离去。
      “南楼”再见了!
      七位司徒氏的勇士们,再见了!

    十、缘聚流花   
      2008年11月18日下午,在游玩了“鼎山湖”之后,枪手兄送我上了到广州的巴士。由于那时正好是发车时间,所以匆匆忙忙和枪手兄及另一位朋友在车门前握手道别后,便向广州而去。在程中,WAIWAI兄就给我发来的手机短信,原文是:“你好 我是歪歪 今晚我已安排在广州浪花路流花公园的观鹭台餐厅定餐 钣后的酒店已安排好 请到步后打车到7点等你 不能去接你对不起”
      于是,我打车到了浪花路流花公园的门口。
      先是和WAIWAI兄会合了,然后一起到了“观鹭台”一张已是预订好的餐桌前落座。听说,那地方如不预定,是很难有桌子的。过了一会,大嘴兄携同夫人和小孩一起赶到,大家一一相互介绍后正式“开饭”。
      到今天我还记忆犹新,大嘴兄的小孩那双双眼皮的眼睛,比起“大嘴”兄的“大嘴”不知要动人多少。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帅哥帮又多了一位小帅哥。
      于是,大家一边喝着茶、吃着火锅,一边海阔天空,古今中外,三教九流,随兴而谈。
      当谈到摄影理念时。我十分吃惊的是WAIWAI兄现在的想法,就象我当年第一次“锐变”时一样,他不再满足于或说追求所谓的“技术”了,对他早先拍的片子也已到达了“没什么大意思”的境界了。而现在的他,正在酝酿着一种新的表达方式,新的表述意境,新的……。
      我隐约地感到,也许一个“奇才”将要诞生了。
      而当说到个人的生活观和性格上,更是和WAIWAI兄“臭气相投”。
      然和大嘴兄却更是有另一番巧合。竟然我二都是在电力系统工作的,并都是从事土建这一行业的,而且大家都爱好大幅摄影,喜好书法艺术,等等。
      随着交谈的深入,我对“缘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起来。然而,我又说不清这“缘分”到底是什么。
      我和WAIWAI和大嘴二位,素昧平生,相隔千里,何以至今日携家人同居“观鹭台”对杯畅谈?
      如果说是因为彼此有一个共同的爱好,所以能相聚一处。那中国玩大幅的何止于此?为何太多的人我却无缘一聚?
      如果说是因为当时WAIWAI兄贴子,引起了一个郭氏相机的故事,那又为何当初那未些人中,很多战友我至今都没缘一聚?  
      如果说因为大嘴兄和我同是有电力系统工作,同是在做土建的工作,同是爱好大幅摄影与书法艺术,同是……。而WAIWAI兄和我又是性格颇近,对摄影的理念十分投机,对生活的认识又是十分的相似,共为……。可这些“共鸣点”我也是这次来广州后才发现的,并不是促使我们相聚“观鹭台”的成因。
      于是,我只能对自己说,这全是一个“缘”字所为。
      这个“缘”字,佛说乃“系”意,为因与因之“系”,从而演化出“果”,或居因与果之间。故而有“如此因缘,得如此果报”之说。
      然世上多少事,说不清,道不明,却常萦绕人间,世代相传,催却了多少文人雅士的喜笑泪落,仰天长啸,文章诗词,千秋传诵。而人们却总是归于一个“缘”字。
      这个“缘”字,自中国人发明了这字以后,它又记录了多少人间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世事沉浮,沧海桑田。 
      我于此“缘”字!虽曾竭尽心力,深思惮虑,却从未得其“如来意”,到此“三磨地”。
      然而,我却在“观鹭台”,深感此“缘”字之“意味深长”。
      19日下下午,在误点了二个小时后,东方航空的班机起飞了。
      参加枪手兄个人影展之广州行,起于“陈村”,收于“流花”,难道又是一个应了一个“陈年老村酒,流花新溪水。”之“缘”?
      飞机在上升,越飞越高。
      广州在离去,越离越远。
      而我的头,还依旧望着广州的方向,直到白云翻腾。
      也许,09年我们能再见!

    十一.篮天遐想

      飞机已经到达了航线高度,进入了平稳飞行期。
      窗外,上面是篮天,下面是雾气挟着白云。
      我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本想休息一下,可思绪却停不下来,就如那机窗外面篮天下的白云,腾落翻滚。
      我想起了最早,除了照相馆内的木座机和外拍机外,全中国玩大幅的几乎没有。当年想要找个同龄人一同外出拍大幅,那是很奢侈的想法。同去的都是拿着120机器,后来是135的机器,外出扛着大幅是要被当作“老土”笑话的。
      80年代中期前后,随着中国摄影与世界摄影交流的展开与深入,人们对大幅机有了新的认识,特别是亚当斯当年在中国举办了作品展以后,玩大幅的不再是“老土”了。而后又是数码渐渐时兴了,胶片慢慢没落了,而大幅摄影以其自身的特点及其它本身特有文化内涵,却在与比较中日见显著。于是,中国的大幅玩家日见增多。
      可是,在我当年玩大幅时,全国都是“老规格”的片子,也就是3X4、6X8、12……英寸的,而不是现在大家用的4X5、5X7、10…… 英寸的国际规格片幅。在中国民间基本也没有国际规格的大幅机器可卖。直到80年代未,中国第一架国际规格的机器,由原上海照相机四厂的技术人员廓嘉平先生设计成功,并制造出了第一台样机,以后由“申豪”进行了商业化生产,从此,中国自己才有了正直意义上的国产的“国际规格”大幅相机。
      时间总是让回头者感到它的快似光速,所以人们总是用“时光”来形容时间。从第一台国产“郭氏”相机到最近国产的沙莫尼机器,转眼已是十多年了。我直观地感受到中国今天的大幅玩家,不管从那方面论,都是中国有摄影以来“之最”,让人欢欣鼓舞。
      然而,作为中国“国际规格”相机的创始人廓嘉平老先生到了09年却是80岁了。他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岁月,总是那样的冰冷无情,纵观古今中外,多少英雄总归烟灰尘灭,落于时间长河之中。
      “饮水思源”,从来都是中国传统文化“精髓”之一。中华民族,自古以来,也从来都是不会忘记过去的。因为没有了前人的劳动与智慧,何来今天的物质与文化。
      是啊!廓嘉平先生老了,自然的法则迫使他“谢幕”了。但是我想,难道我们今天的这些大幅相机的玩家会这样眼看着这位中国“国际规格”相机的创始人,在80岁高龄时就这样默默无闻地离去?难道我们会忘记过去?
      于是我想,如果全中国的大幅玩家们能齐心协力,在09年的春天,来举办一个大画幅摄影展览,以此祝贺廓嘉平老先生80大寿,表达我们对郭老先生为中国大幅相机作出的贡献这敬意,从而进一步促进中国大幅摄影的发展。
      那该多好啊!
      也许,这是一种摄影人最好的“感谢方式”,以此来感谢廓嘉平老先生为中国大幅摄影做出的贡献。

    阅读(3225) | 评论(37) | 分享(0) 查看全文…

  • 中秋快乐!

    日期:
    08-9-14 16:13
    发表在:
    快乐影友

      又是中秋了,祝大家一切如中秋之月,圆满浩洁!

    阅读(583) | 评论(5) | 分享(0) 查看全文…

  • 普版主请进

    日期:
    08-7-15 14:27
    发表在:
    快乐影友

    兄台,我有短信给你,请查收.。

    阅读(434) | 评论(3) | 分享(0) 查看全文…

  • 我最近在学习acad---因为我想设计一台自己的相机。

    日期:
    08-1-13 18:56
    发表在:
    大画幅讨论区


      我最近调整时间在学习CAD,因为我想以后设计我自己喜欢的相机(提早退休可能是定论了),当然,不是最好的相机,只是我喜欢的相机而已。
      先上一张我的练习图。ACAD 一般大家认为是2维的,3维是很差的,绝不如3dmax,不过我认为还是可以的。Acad作为工程制图软件,是非常好的。
    [attach]39122[/attach]

    发二张CAD画的图,祝贺网址又开通了。[attach]41136[/attach]

    [attach]41137[/attach]

    再来几张练习片.[attach]25635[/attach]
    再来[attach]25636[/attach]
    再来[attach]25637[/attach]

    再来

    [attach]25638[/attach]

    阅读(2271) | 评论(17) | 分享(0) 查看全文…

  • [跟帖]大幅相机DIY交流专帖——为自己专业打造的一种享受

    日期:
    08-1-3 14:44
    发表在:
    大画幅讨论区


    <FONT size=2>zsmonk兄:</FONT>
    <FONT size=2>  我在80年代为自己做过几台机器,深知自己做的过程,尤其是你想要做的“完美”的时候,那是非常烦人的。</FONT>
    <FONT size=2>  如兄主要是想拍建筑,在国产三大木机——郭氏、申豪、沙莫尼中,只有申豪的一款TFC45<SPAN class=style3><FONT color=#ff0000>不可折叠</FONT></SPAN>专用木机比较合适。这款机形也是仿日本</FONT><FONT size=3>Ebony的。是专门为用广角并保持有较大的移轴而制的。从这个角度说,也就是“建筑摄影专用”机了。当然也可以用来拍风景与广告,但长焦镜头的使用是受限的。</FONT>
      这款机最大的缺点是不可折叠,所以你外出是要为它配个小硬盒子,如月饼铁皮盒,或找个硬塑料盒子,也可以自己动手,做个自己喜欢的,因为它前后组收拢后的体积不大。
    <FONT size=3>  其次是传统型的木机,但这类机型在建筑摄影中技术含量有限,一般拍拍还行,但作为“计划2008年用4*5机拍些本地的老房子”这样专业题材,那大幅机拍建筑的优势是不能尽显了。</FONT>
    <FONT size=3>  再次是沙莫尼这一类的机型了(我指的是“这一类的”机型),由于这类机型设计上的“先天”问题,所以在较复杂的移轴操作上很是不方便,不易做到“精确对焦”(相对上面二种机型而言)所以不合适拍建筑,而只能用来一般拍拍风景什么的。这类机型,我个人认为也不适合一般的初入门者。
      下面是图片及数据。这是我的个人意见,仅供你参考。
    </FONT>[attach]16740[/attach][attach]16741[/attach][attach]16742[/attach]
    下面的是申豪仿制的“鼻祖”--日本的EBOny机型。
    [attach]39018[/attach][attach]39019[/attach][attach]39020[/attach]

    阅读(6398) | 评论(23) | 分享(0) 查看全文…

  • 祝各位大幅同好们元旦快乐!

    日期:
    07-12-31 18:31
    发表在:
    大画幅讨论区


    各位同好:
      在新伊始,我由衷地祝愿各位08年灵灵发发,家庭合和,事业兴旺,身体健康,心想事成,佳片如云,万事如意!
      亦祝本坛兴旺发达,人气腾腾,新年新势,一发不可收!

    阅读(1049) | 评论(2) | 分享(0) 查看全文…

  • ARCA——我心中的制造之最

    日期:
    07-10-18 17:28
    发表在:
    大画幅讨论区


        
      ARCA的大幅机在国内几年前几乎还不太有人知道。我年青时只记得老前辈都叫它“阿卡”,现在官方名称好象是“雅佳”。但它的“球型”云台在中国却是大名鼎鼎,我记得它有一只云台能承重40KG左右。
      ARCA机我最早是在80年代摆弄过一台,是一位香港影人来沪时带来拍摄用的。当时给我的第一影响就是制造的太好了,简直是好得“一塌糊涂”。所以有这样夸张的感觉,可能跟当时我能接触到的“精密制造”太少了有关。
      其实,ARCA的制造者和仙纳一样,是一家瑞士公司。但它的历史比仙纳要晚,是上世纪50年代创建的。开创初的产品比较“杂”,生产主线有点不太明了,不象仙纳,一看就是专门制作一样东西的。如那时它还曾生产过“单反的大幅机”这种看起来很冷门的机器,由此可见一斑。它的单轨机也由最初的“轴式”“基式”发展到今天的“不脱轨三点对焦式”,主产品也渐渐地清晰起来了.到了1984年左右可以说是ARCA成熟的一个分界点,主要就是以制造大幅单轨机为主,并围绕此研发出一批“附件”。如它著名的云台就是其中之一。
      我本人揣测,因为ARCA比仙纳晚起步,所以很多地方受仙纳竞争的压力,一开始肯定是要避开仙纳的产品领域,尽量不要发生“正面冲突”。所以产品比较杂,走“偏门”,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和ARCA公司的努力,ARCA打开了局面,找到了自己发展的方向,所以在84年后,便草鸡变凤凰了。
      从那以后,ARCA便今不比昔了。不过我认为ARCA的成名,如不谈什么经营策略之类的话,我以为最主要的其实是他的制造。有人说是ARCA的技术先进,在不脱轨和不脱焦上有特点,而我认为对此只要是不带偏爱地用过ARCA和仙纳这二款机器后并认真比较一下,我可以肯定地说,仙纳会胜出。所以这不是ARCA的“特长”,不是它晚生出秀的根本原因。在我接触过的机器中,我认为根本原因还是“制造得太好了”这个原故。大幅机“综合制造之最”这样的称号,ARCA可能是当之无愧的。可以说,在我心中,我觉得它比“林哈夫”都制造的好。这点是我个人的经验,但我相信以后会成为“公认”的。
      ARCA目前的大幅机产品,以F和M二在系列为主,再加上“紧凑型”机。简单点说F型机有点象“仙纳”的F型机,是初级机,突出方便、轻巧、简洁;而M机有点象“仙纳”的P型机,是专业机,突出“专业特性”,主要体现的是功能全面、操作方便、可靠耐用等,而对重量等则次之。而“紧凑型”机则是以在保证功能够用的前提下,突出外携方便性和品质可靠性。
      而在产品规划与设计上,则以“模块”式为主。总起划分是:轨道模块、基座模块、前后组模块、皮腔模块、附件模块等等。这些模块就是小孩玩的积木,可以通过不同的组合形成不同的形式,而且它们之间总体上说都是右以相互“通用”的。这样一但当你想拥有ARCA时,请你不要以为你拥有的是一架机器,不是的,你要认识到你只是拥有了ARCA“系列积木”中的某些“模块”,你可以通过这些“模块”的积累,造就你自己的一个“积木工厂”,从而来应对各种各样的摄影情况。
      比如说:当你有一根轨道时,你选用了F型基座并配上了4X5的前后组时,你就有了一加F型4X5的ARCA机器了。但如你现在想玩5X7了,那你不用再买一架完整的机器,只要再配上一只5X7的后组和皮腔,其他的都可沿用原来那架F型4X5型的“模块”,这样你就有了一架F型5X7的ARCA机器了。嗨,我现在不想玩F型了,我要玩高级点的了,想上M型的机器了,那怎么办?是不是要化上一大笔钱重新再买进一架?完全不用,你只要把你的基座换成M型的,那你就拥有了一架M型机了4X5和一架5X7了。这样,你就等于有了四架大幅机了。
      因为ARCA的“模块”有此功能,所以,当你有了一架ARCA的机器后,其实不能说我有一架ARCA机,我个人认为那是“不全面”的。
      但是不是这样就能说ARCA是“制造之最”了,那肯定不是,人家“仙纳”大幅机也是这样的“模块”制造,只是二者在程度上有差别,在本质上是一样的。所以这还不是“制造之最”,他的制造之最是他的“精密和可靠”。
      我本人不是搞机械的,所谓的“精密和可靠”主要就是从自身经验上来主观评说的。ARCA的二手产品,因为对原先的“他人如何使用的过程”不了解,所以就不说了,但现在的新品只要一上手,你就会立刻感受到它每个操作手感的阻尼和顺滑之间的那种平衡。这是很难的,如果太顺滑了,你会不知道自己到底调得如何了,你会有一种心里不踏实的感觉,但太紧了,阻尼太大了,你的操作就会变成一种“受罪”。所以一架好的机器必需在二者中间找到一个平衡点。ARCA做到了。同时ARCA的机器还有很多定位点声响提示,比如你装上镜头板时,他会“啪”地一下,M型机移动后组位置会“啪”地一下,告诉使用者,你的后组已移动了。这样为你操作的使用带来了很多益处,可以防止误操作等等。另外,ARCA的整体精度非常高,如M机型的“三轴”对焦模式(我喜欢称它为三点对焦,以区别“仙纳”机的“二轴非对称式对焦”模式)运用时,我就觉得比“仙纳”的操作精度高。而所有的这一些,我以为来自于“钟表王国”的“钟表制造”文化。所以ARCA在全世界受到了专业人士的推崇。而同时,在有限的资料上看,ARCA的环境适用性比较强,不管是在瑞士自己国家的雪地中还是在非洲丛林中,专业摄影师都很愿意使用它,而它的返修率几乎为“零”(少得可怜)。
      如果说在双轨大幅机中林哈夫是机中之莱卡,那仙纳就是单轨机中的哈苏,而ARCA则就象是“阿尔帕”——精密制造,站在二架名机的边上。

    声明:
      由于我第一次把玩ARCA机时,它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影响,所以一直到今天,我对这机器总是“另眼相看”,因此我上面的评说免不了带有我个人的主观情感,特此谨请各位海涵!
      下面是ARCA制造的:
      1早期.单反大幅机      2.早期单轨机 
    [attach]46922[/attach]
    [attach]48383[/attach]
      3. 这是6x9 F-Classic Compact     4. 这是4x5 F型 B-2机.
    [attach]46923[/attach][attach]46924[/attach]
      5.  这是M型810的机器                                   6.  这是我非常喜欢的“紧凑型”机之一
      [attach]46925[/attach][attach]48384[/attach]好了,全写完了。睡觉。


    现贴一张"紧凑形"的另一种外形的。
    [attach]37856[/attach]


    再上图
    [attach]37860[/attach]


    这是挎在肩上的图。

    [attach]12848[/attach]

    这是皮外套的。

    [attach]12849[/attach]

    皮套款背着的图                            装架子上的图

    [attach]37900[/attach][attach]37901[/attach]

    最后一张是在野外的模拟图

    [attach]12850[/attach]

    阅读(2945) | 评论(20) | 分享(0) 查看全文…

  • [跟帖]大幅摄影俱乐部——雄鹰之家

    日期:
    07-10-17 23:41
    发表在:
    大画幅讨论区


    <FONT size=2>RTS999兄:</FONT>
      “郭氏”是上海郭老先生做的一种木质机的简称。郭老先生是现在中国国际规格大幅机的开创人。有关他的事,请参看下面的连接。
    <A target=_blank href="http://forum.xitek.com/showarchives.php?threadid=267081" target=_blank>http://forum.xitek.com/showarchives.php?threadid=267081</A>
      再上一张郭氏的机器图片。
    [attach]12273[/attach]再上张细节的。[attach]12274[/attach]

    阅读(12034) | 评论(11) | 分享(0) 查看全文…

  • 亚当斯的“月出”——名作探求

    日期:
    07-9-28 20:36
    发表在:
    大画幅讨论区



    一、“月出”自述

      亚当斯的一生作品中,我个人认为最有名的,也许是“月出”了。

      他自己是这样说的:
      月出(1941 年摄于新墨西哥州埃尔南德兹)。
      这张照片的拍摄--- 它无疑是我的最受人们欢迎的一张照片--- 可以说是机遇和熟练运用技术的产物。我当时感到,这是一幅卓越的影象;当按下快门时,似乎已经有了满意的预感。当时我们乘车沿着离埃斯派诺拉不远的公路行驶,我向左边看了一眼,发现了一种极不寻常的景色--- 一幅无法估量的照片!我几乎把汽车开进沟里,然后急急忙忙地架好我的8x10 相机。我一面急忙调整镜头,一面高声叫我的同伴把器材从车上取下来。我对好了我所希望的清晰影象,然而当安好雷登15 滤镜(绿色)和暗盒后背之后,却找不到测光表。当时的形势是十分紧迫的:低垂的太阳已经移近挂在西边天际的云彩的边缘,阴影不久就会使地上的白十字架模糊不清。

      我当时无法知道被摄体的亮度值,我承认,我当时曾想到用括弧曝光法进行几次曝光,这时我突然记起月亮的亮度---250 烛光/ 每平方英尺。利用曝光公式,我把这个亮度值列入七区,因此60 烛光 / 每平方英尺就落在5 区,使用曝光因数为3

      由于当我按下快门时认识到我拍到一张不寻常的需要复制底片的照片,因此我迅速翻转暗盒,但是我拉出插版时,阳光已经从白十字架上消失了;我晚了几秒种!这张唯一的底片就突然变得十分珍贵了。当它安全地进入我在旧金山的暗室,我再三考虑了水浴方法和天空部分可能出现斑点的危险,因为照片要放在没有搅动的水里。我决定使用稀释的D-23 显影,并且连续显影10 次,水洗10 次。每次显影30 秒,水洗两分钟。由于显影10 次,水洗10 次,我最低限度地消除了天空可能出现的的密度不匀的现象。白十字架正处在阳光的边缘,并且相当“安全”;有阴影的前景亮度很低。假如我知道它的亮度的话,我至少会增加百分之五十的曝光(半个区域的曝光)。我可能随后在显影时控制月亮的色值,前景的密度会稍微增加一点--- 而且是值得那样做的。

      这张底片很难印相,几年以后,我决定使前景加厚,以增加反差。我首先对底片重新定影并水洗,然后用柯达IN-5 加厚剂的稀释液来处理影象的低反差部分。我把云彩以下部分浸放在稀释液里大约一分钟后在捞出来,然后水洗,这样反复进行了10 次,我才取得看来很好的密度。印相后来是比较容易的,虽然它仍然是相当难于应付的问题。

      天空中少数部位有明亮的云彩,月亮下面的云彩非常明亮(是月亮亮度的二、三倍)。我对前景到照片底部这部分略微加光。然后我沿着山脉的轮廓加光,不断地移动遮光板。此外我把遮光板远离相纸,以便在它的阴影上产生半阴影;这样防止出现遮挡和加光的痕迹,否则那样会分散人们的注意力。我还对月亮到白云下部以及比较明亮的呈水平的天空部分略微加光。我然后从月亮上部影象部分上下移动遮光板予以加光。用这张我确实喜欢的底片很难制作出几张相同的照片出来。原因是相纸不一样,影调有时会产生不必要的密度变化等。肯定可以说,没有绝对完全一样的照片。这张照片与我拍摄的其他任何照片相比无疑引起了更多的评论,表明内容和效果非同一般。我确信,这个影象单就题材本身来讲就会引起普遍兴趣。
      注:摘自浙江摄影出版社1987年版的《亚当斯: 40幅作品的诞生》一书

    二、作品的变化 
      
      从我能找到的资料看,这幅作品本身其实是随着亚当斯摄影审美观的发展而日臻完美的。
      请看:
      大师去世后,人们拿出亚当斯留下的“月出”底片直接印相的效果如下图。这个视觉效果是大师在世时大家没见过的,因为这是未经大师亲手制作加工过的“底片的直接效果”。
    [attach]37488[/attach]
     

    接下来大约是1948年大师自己制作的作品:
    [attach]37489[/attach]


    这是1972年左右大师制作的作品。
    [attach]37490[/attach]

      我个人以为,上面这些作品的不同,其实是大师自己内心深处对摄影美学不断探索和成熟的过程。亚当斯自1941年拍摄后,整整经过了三十一年后,他才“真正”能理解和解悟了他自己的作品,找到了正确表达这一内涵的表达形式。
      1972年后,我个人认为这时的亚当斯才是真正的“亚当斯”。
      那么我们后来之人能从这幅作品中得到那些有益的启示呢?

    三、给我的启示

      也许这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每个人会有各自的理解和想法。
      亚当斯自己是这样自我评价的:“这张照片的拍摄--- 它无疑是我的最受人们欢迎的一张照片--- 可以说是机遇和熟练运用技术的产物。我当时感到,这是一幅卓越的影象;当按下快门时,似乎已经有了满意的预感。”
      由此我想可以推论:
      1、这张照片是亚当斯“最受人们欢迎的一张照片”。事实上,从这幅作品一问世,世人便一直评说纷云,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作品得到了人们的公认。这是一幅伟大作品的魅力。从而使这幅作品的拍卖价也一路上升,尤其是亚当斯去世后,由他亲手制作的这幅照片更是抢手。
      那未第一个启示我认为应该是——如果有可能的话,也应创作一幅自己的“月升”类作品。
      2、然而我们能不能象亚当斯一样创作出这样一幅属于自己的“月升”类作品呢?
      我想完全有可能的,因为我完全认同亚当斯所说“是机遇和熟练运用技术的产物”。也就是说首先是“机遇”,其次是“熟练运用技术”。
      首先讨论一下“机遇”。
      按亚当斯自述,他是傍晚在公路上行车时“向左边看了一眼,发现了一种极不寻常的景色--- 一幅无法估量的照片!”。也就是说他是偶尔“发现”(注意是“发现”)这一景色的。这是上天赐于亚当斯的一次良机。我记得曾看到过有关资料说亚当斯当时因为只抢拍了一张底片,而且不是很理想,所以他以后还多次到同一地点去,包括同一时间,他在那里等候着,他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就想有计划有准备地再来拍一次。然而他等了又等,可再也没有机会了。那是他的第一次,也是他的最后一次。由于当时这幅作品问世后的影响,很多摄影者都到那个摄影点去“创作”,然而再也没有一个人能有这样的机会了。如果真有上帝,那上帝只看中了亚当斯,并给了他一次匆忙的机会。
      这就是“机遇”,可遇而不可求。那是上天之恩赐,非人力可达。
      但是这种机会来临之时,只是有准备的摄影者才能看到后会“发现”。
      在生活中,我们可能会有基本相同的“机遇”,但只有平时对这一现象的“有心人”才会“发现”这是一次“机遇”。比如说“买房”吧。当上海房价只有一千多一平方米时,有多少人会去买房?然而却有“很少很少”的一些人他们借了“很多很多”的钱,买进了“很多很多”的房子。结果同样的机遇对一些人来说不是机遇,而只对那些具备“发现”能力的人才是“机遇”。可见“机遇”和“发现”是辩证一体的,他们从来都是缺一不可。
      其次来讨论一下“熟练运用技术”。
      从亚当斯的自述来看,他在这幅作品中运用了:
      A、“急急忙忙地架好我的8x10 相机。我一面急忙调整镜头,一面高声叫我的同伴把器材从车上取下来。我对好了我所希望的清晰影象,然而当安好雷登15 滤镜(绿色)和暗盒后背之后,却找不到测光表。”——熟练的机器操作技术。
      B、“这时我突然记起月亮的亮度---250 烛光/ 每平方英尺。利用曝光公式,我把这个亮度值列入七区,因此60 烛光 / 每平方英尺就落在5 区,使用曝光因数为3”——熟练的曝光技术。
      C、“这张唯一的底片就突然变得十分珍贵了。当它安全地进入我在旧金山的暗室,我再三考虑了水浴方法和天空部分可能出现斑点的危险,因为照片要放在没有搅动的水里。我决定使用稀释的D-23 显影,并且连续显影10 次,水洗10 次。每次显影30 秒,水洗两分钟。由于显影10 次,水洗10 次,我最低限度地消除了天空可能出现的的密度不匀的现象。”——熟练的冲洗技术。
      D、“这张底片很难印相,几年以后,我决定使前景加厚,以增加反差。”——熟练的底片特殊处理技术。
      E、“我对前景到照片底部这部分略微加光。然后我沿着山脉的轮廓加光,不断地移动遮光板。……”——熟练的制片技术。
      可以看出,亚当斯所说的技术,并不是单一的拍摄或是曝光一类的“单一技术”,而是一个“系统技术”,是一幅作品从无到有的整个拍摄和制作过程的全部技术,是一个完整的“系统技术”。而这种技术的精华,亚当斯全部归纳在他对摄影最伟大的贡献——区域理论中了。
      那未第二个启示我认为应该是——“敏锐的摄影发现能力,熟练的摄制系统技术”。这是创作一幅自己“月升”类作品的必要条件。
      3、“月升”从亚当斯早期制作的照片到和后期制作的照片相比较来看,很明显有很大的差别。我个人为认为这除了因社会摄影和亚当斯本人的“技术进步”外,更重要的可能是亚当斯摄影美学上的进步与成熟所引起的。
      认真看过《亚当斯回忆录》一书的同好我想都能从中了解到亚当斯不是生来就是大师的,而是有一个发展进步到成熟的过程的。大约在上世纪60年代左右,亚当斯的摄影技术和摄影美学观基本成熟渐趋完美了。但由于他的“区域理论”太出色了,所以他的个人美学观便“太不显眼”了,然而事实上他那时已有了固定的摄影美学观了,所以他在以后制作的“得意”作品中,和早期的有明显的不同,而且这些作品中都有着一种贯穿“意境”,那其实就是真正的“亚当斯风格”。
      这点亚当斯自己并没有在这幅“月出”的自述中表述。我不知是他有意回避还是不愿多说,只是在字里行间有了些“透露”。
      那未第三个启示我认为应该是——摄影美学是最终完美表述自己“月升”类作品的“灵魂”。
      然而,从这三幅“月出”具体的差别中,大师是如何想的呢?

    四、一点猜想

      说是猜想,因为亚当斯真实是如何想的,可能除了他本人外,只有“天晓得”了。而我只能是依据这三幅图片及亚当斯的自述来“猜想”了。
      第一幅是后人在亚当斯去世后用他留下的底片直接印相的。而这张底片已是经亚当斯“水浴、加厚”等技术处理过了。既是如此,我们依然能够明显看出“天是亮的,地是暗的”,总体是傍晚时分的“黑白写实”作品,和他自己后期制作的作品给人的观感直在是相差太远了。
      由此我的第一个猜想是:“原底一定很普通”,甚至可以说原底在“技术”上可能还未能达到纯技术上的“密度标准”,在一般人眼里可能会被列入“废片”之列。
      虽然他自说“我当时感到,这是一幅卓越的影象;当按下快门时,似乎已经有了满意的预感。”,我想他的这种“预先感觉到的影象”——“预感与想象”明显不是指技术上的,而是作品本身的“意境”,如果是指技术上的,那他一回家就应会制作出“满意”的作品出来,但亚当斯在头几年并没有制作出他自己满意的作品,所以他又多次去了那地方,想在技术上再拍得好一点。然而上天再没给他第二次机会。于是终于就有了“这张底片很难印相,几年以后,我决定使前景加厚,以增加反差。”这一技术处理过程了。
      由此我的第二个猜想是:“大师自知再也不可能拍摄到第二张这样的底片了,只能对原底片采取特殊技术来处理了。而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要表达他在按快门时的——满意的预感”。
      这样离他拍摄这幅底片约7年后,即1948年左右,他当时“满意”的作品便正式问世了(而此以前,有资料说他只是做些试探性的“小样”)。这幅作品和后人依亚当斯留下的底片直接印相的照片相比,很明显,亚当斯在放大时做了“加减光”处理,从而使地面景物的反差和亮度有明显的提高,而天空则比原底暗了,并把月亮上部的云大部分“烧”去了。他这样做,其实是“违反了当时的光比和现实”,但却符合了亚当斯的“预感与想象”。以后,这幅作品基本上保持着这样一种格调。当然,具体到每幅作品上一定是会有所不同的,因为随着制作材料的不同和手工制作过程中很难避免的误差,如所用放大纸不同,药水不同,显影或加减光时间上的误差等等,必定会造成手工制作作品的差别,但总体格调是没有太大的变化的。
      然而1972年左右的作品却连基本格调都变了。这幅作品和前面的相比,它更“黑”了,仔细地看,能发现它一方面“烧”掉了更多的“景物”,另一方面却“烧”出了“必要的细节”。比如说他把云除了山上的一些,其他的都“烧”去,并且留下的云被“烧”出的更多的细节,看起来更有质感和微微的飘动感了,而天空则更“黑”了,月亮中间也有了明显的“阴影”了,如此等等。通过这种复杂的暗房放大技术处理,他的作品看起来更“宁静”然而却更“暗波涌动”,让人在品尝其形式美的同时,不禁联想翩翩,从而造就了一种“内涵”美。
      那亚当斯为什么要化大力气而一改他过去几十年的总体格调?要知道,他几十年制作同一幅作品的话,他的“工艺和思维”已是“习惯性程序”化了,要改变这种现状,即要在技术上克服“技术惯性”,又要在心理上战胜“定势思维”,所以没有“重大”原因,一般的情况是很难再改变这种“习惯”的。关于这点我个人没找到亚当斯明说的依据。我只能按常理推测如下了:
      从亚当斯制作作品的一惯作风看,他的作品“从来”就是反映他本人对作品景物的“预感与想象”的。如果他的“预感与想象”发生了变化,那他的作品就一定会相应发生变化。所以从这幅亚当斯晚期制作的作品看,反过来证明亚当斯当时的“预感与想象”一定是发生了变化。而艺术家总是想表达他自己认为是“美”的东西。亚当斯是个艺术家,他也不会例外,“预感与想象”是他在用作品表达前的一种无形的“心理景象”的表达,是他预定的有形作品的目标,也就是他认为“美”的东西。所以“预感与想象”发生了变化,就是亚当斯美学观念发生了变化。
      由此我的第三个猜想就是:“亚当斯晚期的美学观已发生了质变”。并从此用他的早期的底片“创作”出了一系列的“亚当斯作品”。
      到此,我们是不是可以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美学观造就了亚当斯对作品的“预感与想象”,而技术只是为此而运用。这也是我个人认为亚当斯摄影理论的精髓。没有了“预感与想象”,便无所谓“技术的好坏”。而所有的这一些,他用“区域理论”来表述了,而这一理论看起来更易让人感到是一种“纯技术理论”。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世界上很多亚当斯的追随着们,他们运用电脑程控等现代科技手段,使“整个区域”在技术上得到很好的控制和有了近乎完美的表现,但他们中却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再创作出超越亚当斯的作品了。我曾有很长一段时间在问自己这是为什么?后来我明白了,原来“区域理论”的精髓只是——以一种美学观为基石的“预感与想象”。没有了这一点,就象一个美人没有了“灵魂”,剩下的也就只是一个“美丽”的外表。如此而已!

    五、亚当斯作品及区域理论对我国摄影界的影响——仅为个人主观感觉。

      严格地说,这是一个我没能力说的命题,因为这需要收集大量的论据并加以分析与论证。所以我仅是从我个人接触到的情况和感受为依据来说一说我个人的“主观感觉”。
      上世纪80年代(可能是84年左右,记不太清楚了),亚当斯作品在上海有一个展览,这在当时的影界是很“轰动”的事。记得原来亚当斯是计划要来上海的,但后来因其健康原因而未能来沪。这使我未能领略到大师的风采,但却有幸能一睹大师原作。当时我在这幅“月出”前站了很久很久,我根本没有想到黑白照片原来是可以制作到如此“神界”的,这是远远超出我当时对黑白照片制作的理解和技术能力的。而由此产生的形式美感,则更让我深为向往。从此以后,我的摄影观发生了变化,我对区域理论进行了学习,我的黑白技术有了进步,我的……,以致最后导致了我第一次烧毁了本人所有以前拍的底片——因为我当时觉得它们根本就不值得一看。从而也导之了我第二次“摄影狂热”及第二次……。
      同时,我国的报刊杂志的讨论性文章也有了变化。当时在此影览前,评价一幅作品的优劣,基本上是以“作品表现的思想内容”为主要标准的,而形式则次之,一般的情况是不能“独立”成立的。也就是当时说“思想”大大多于说“形式”,只有思想好的作品,才能入选,而如一幅作品即使有着特别的形式美,它一般也是不会被选上的,而最多的可能是会被“评说”。而此次展览后,情况发生了变化,先是“形式美”可以作为摄影作品的一种“美”而存在,“官方”理论不再象过去一样,一般对没有“思想”,只有“形式”的作品持“不认可”状态,而是开始松动了。约到了90年代初,单个的形式美的作品已基本上能得到了“官方”的完全认可。
      所以我认为,对我个人也好还是对我国摄影理论的发展也好,亚当斯的影展给我的感觉无意间就是一座“界碑”。随着他作品强烈的形式美和他的区域理论的“进口”,使我国原来的“内容重于形式”的理论(特别说一下,不是不要形式美这个概念),进为“内容与形式统一的完美和内容与形式分别的个体美”可以并存。而这一原则性的“论调”可以说造就了今天的“摄影理论之现状”。
      当然,完全可能的真实情况是我国那时的摄影理论已经在“萌动”了,亚当斯的影展只是作为一种契机,是一种“外因”,一根“导火线”。但外表上起码是看起来象是“界碑”。
      但十分可惜的是随之而来的“彩色热”,终使亚当斯的“黑白效应”未能在中国得到全面的“发扬光大”。在我的记忆中,自1985年左右,上海彩色摄影已是“不少见”了,大约到了92年左右已是象今天的数码与胶片一样的情况了。玩黑白的几乎只有一些“老顽固、搞艺术、玩味的……”少数人了。再加上区域理论看似简单,然而要真正得其精髓却不易,而且仅把他作为一种技术(其实它不仅是一种技术),使用起来也不是那样简单的,他需要人的头脑大大多于需要相机的“电脑”(相机自动化)。这样人会很累,再加上这是一种“整个创作过程的控制技术”,从纯技术上说,你不仅要懂得如何拍,还要懂得如何冲洗,如何放大等等。这是一种系统的技术活,不是一般人能熟练掌握的。于是,亚当斯的“黑白”到如今只能是在中国的“少数人中流传”了。
      然而现在还是有很多人喜欢亚当斯亲手制作的黑白作品。并尝试者用数码来“创作黑白”。
      我真心愿望数码技术能快点发展,使其在技术上能达到传统银盐的效果,让更多的人能“简便”地感受“亚当斯的黑白”。当然,能不能达纯真的“亚当斯黑白”效果,我现在还无法明确地知道。

    阅读(2435) | 评论(4) | 分享(0) 查看全文…

  • [跟帖]大幅摄影俱乐部——雄鹰之家

    日期:
    07-9-28 19:53
    发表在:
    大画幅讨论区


    上一幅枪手上的的图:

    [attach]11117[/attach]

    阅读(12042) | 评论(0) | 分享(0) 查看全文…

  • 仙娜(Sinar)——大幅单轨之最

    日期:
    07-9-22 22:27
    发表在:
    大画幅讨论区


          在大幅机的双轨系中,林哈夫是世称第一而无异义的,然在单轨系中,大多数人的意见是仙娜机。
        其实仙娜的历史,如作为“名机”而言它并不算长。它大约是在1947年成立的,最初是家瑞士公司,现在好象是德国的“耶那”(JENOPTIK)公司控股的。06年徕卡曾想收购Sinar,因“耶那”变卦而未能成功。
        我个人认为,仙娜的出名,并被世人认为是“单轨之最”,倒不是因为它是瑞士产的,有着精密的制造,而是因为它是世界上第一架无框架和不脱轨的相机。
        从单轨相机的发展史上看,最早从大幅木机开始,后来就有了U型框架类的单轨相机,接着又有了L型框架及发展到无框架。另一方面,所谓脱轨与不脱轨最早是从脱轨开始,然后使用者大多希望如果能不脱轨那将会更好。所以当世界上出现第一台无框架和不脱轨的相机时,它不成名也很难。
        有很多同好对于U型L型无框架,脱轨与不脱轨可能还没空做深入的了解研究,这点我们以后有空专门可以立一帖交流探讨。总之在这儿只要先按世俗的说法“无框架和不脱轨是目前最好的大幅相机制造技术”就可以了。
        仙娜在1948年研制并生产出它的第一代相机,这是卡尔、科克设计的U型框架的机器。这种机器一直生产到1972年。1972年以后,仙娜开始进入了它“辉煌”的时期了。当时仙娜公司(更精确地说是仙娜公司的某一二个人)认真研究了U型机的不足和摄影师的工作需要(当然主要是室内摄影师),设计出了一款“无框架和不脱轨”的P型相机。这里有二个全新的概念,一个是“无框架”,另一个是“不脱轨”,并开始正式以“模块”设计这样一种思路来生产它的产品,并且本着“钟表王国”的固有传统,精密制造。一时间,仙娜P型机在市场上再不是原来那个“仙娜”U型机概念的相机了,而是一种全新概念的相机了。
        从此以后,仙娜就“一发不可收了”,形成了以F、P二大系列为主的产品“列阵”。
        简而言之F系统是“初级或说是入门级类”的。而P系统则是“高级或说是专业级类”的。而在这二大系统这外或说之间,还有C型E型等。但这二型的机器我个人认为多少有点“杂交”的意味。
        本来我想简单地介绍一下仙那各型的大概情况,但这些网上几乎都能找到,所以也就不写了,同好们可以按各自的需求在网上“狗狗”一下。
        但我还是想说一说仙娜的老U型机。大家如果以后有机会看到这种机器,请各位务必留心多看一眼。这台单轨机器可以说在技术设计上没什么大特色,但在制造上却是不错的。只要成色好的,你可试一下,那种手感,机器运动时的那种“专业”感,我个人是很喜欢的。
        仙娜的网址:<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sinar.ch/site/index__gast-e-1321-23-1408-urlvars-rand-816.html" target=_blank>http://www.sinar.ch/site/index__gast-e-1321-23-1408-urlvars-rand-816.html</A>。从网上还能看到仙娜公司在“大幅数码”上的努力和产品。
      下图是仙娜传统名机P2
    [attach]37434[/attach]

    阅读(2923) | 评论(17) | 分享(0) 查看全文…

  • 大幅摄影俱乐部——雄鹰之家

    日期:
    07-9-15 23:42
    发表在:
    大画幅讨论区



      大幅摄影俱乐部——雄鹰之家
      我一直以来总是有一种感觉,似乎朦胧,然却又真切,那就大画幅摄影就象是一只大漠之鹰,高高地飞翔在蓝天白云间,然而却又总是多少让人感到有些孤单,但它却依旧傲视着一望无际的大漠,不放过每一次可捕捉的机会,显示出他那坚定不移的毅力、耐心、智慧……。
      雄鹰——千古以来受人们赞美的神英,他们不应该是孤单的,理当有个家。
      为此,特建此俱乐部,以便“雄鹰”们能常聚一起,相互联系与交流,创造更多的“捕捉”机会,谱写一部又一部壮美的“英雄交响曲”。
      目前,我所知的本坛大幅用家有:
      1. 随意山水     仙纳及各种自己DIY大幅机
      2. 普那拉      郭氏 
      3. 老麻雀      威斯达
      4. 远行客      申豪
      5. waiwai         郭氏
      6. 成敏       郭氏
      7. 街头快枪手    郭氏
      8. ctaoyj        郭氏
      9. 禄来党      郭氏
     10. 村庄       暂不知所用何种大幅机
     11. sekong      自己DIY的6X12机
     12. 赵国色      自己DIY的准大幅机
     13. 老勤       郭氏
     14. 思力       申豪
     15. 火火火      郭氏及其他大幅机
     16. 阿斗       郭氏及其他大幅机
     17.  肥P        多种大幅机
     18.  梁子       檀木郭氏
     19.  老闷       威斯达
     20. zsmonk     郭氏
     21. 舍不得的选择   立源  
      我在网上看了下“雄鹰之家”人员网上发布的公开作品,先传一些过来,以便相互交流。如作者不同意,谨请在此跟帖,我即删之。
      先来个“成敏”兄的。
    [attach]10797[/attach]下图是“老麻雀”的。[attach]10798[/attach]
      再向大家介绍一位WAIWAI兄。我所知他早年学习过绘画,有很好的绘画基础知识,如构图、色彩等等。他和成敏一样有自己的博客。
      下面转一幅他带有“抽象”意思的作品:
    [attach]10799[/attach]山水兄的作品:  
    [attach]37436[/attach]

    阅读(12603) | 评论(13) | 分享(0) 查看全文…

  • 大幅相机DIY交流专帖——为自己专业打造的一种享受

    日期:
    07-9-13 22:04
    发表在:
    大画幅讨论区


    大幅相机DIY交流专帖——为自己专业打造的一种享受
      大幅摄影能制作出精美的作品,这一点是公认的。所以现在世界摄影界内追求“精美作品”的“影廊摄影”“广告摄影”等,基本上都选择大幅摄影。
      我在生活中曾看到很多玩摄影的都是很想玩一下大幅摄影的,然而前思后虑,总是有些犹豫。原因各有各的,种种不一,但其中之一就是不知大幅摄影是否合适自己,可能会化费“冤枉钱”,那么自己DIY可能是一条很好的途径。这样不用化很多钱,但却可以尝试一下大幅摄影,从而来确定这种摄影方式是否适合自己。
      另外DIY的过程其实就是一个“享受”的过程,不论DIY是失败还是成功,过程本身就象钓鱼爱好者的钓鱼过程差不多,乐在其中。我认识的钓鱼爱好者他们本人大多并不是很喜欢吃鱼的,但他们却酷爱钓鱼的过程,他们认为这个过程的乐趣是不可言说的。这点就象摄影本身一样,作品成功失败是一回事,但摄影过程本身的乐趣是无可名状的。
      我本人在三十年左右的时间内,用过很多大幅相机,但我却总是感到相对自己而言没有一架是“十全十美”的机器。老想按自己的想法做一台机器。虽然这样想法有点可笑和自大,但我猜想玩机老手们多少会和我有一点同感。
      在世界上有很多DIY大幅机的同好者,他们中的大多数并不是没钱买成品,而只是想“享受过程”和“为自己专业打造”,做出自己喜欢的“作品”。然而这个过程本身却是客观上自然而然地“省钱”的。
      还有些同好致所以自己DIY,实在是因为他们有“天才创造性”的想法,他们想要的产品,市场上根本就没有成品可买,于是对这些天才而言,DIY可以说是不可避免的了。
      其实DIY还能说出很多很多的理由,但细想一下,归根到底可能就是——为自己专业打造的一种享受
      为此,特开此帖,让我们大家通过大幅相机DIY的过程及交流,来共同“为自己专业打造大幅器材,享受过程的快乐与趣味”吧!
    补充
    摄影画幅的划分
      利用工作的“午间休息”,写了点关于摄影画幅的划分个人所知。现在发上来和大家交流。
      就本人所知,到目前为止,对于摄影画幅的划分并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国际标准”,只是在“约定俗成”层面上的。而且也是随着银盐摄影技术的发展而变化的。
      在银盐页片时代,4X5英寸的片幅是“新闻机”用的,属小画幅,5X7、8X10英寸的是中幅,只有12英寸及以上的才是大幅。
      到了银盐摄影成熟期,形成了胶卷以135、120为主,而页片则从4英寸起板,所以一般摄影者就“约定”135是小幅,120是中幅,页片是大幅。但在“业内”(或说资深玩家)却是以“底片的长边”来分幅的(也有以对角线分的,但不是主流)。
      大家这样“约定俗成”主要是应着正常的摄影器材和放大设备及整个摄制过程的不同为基本依据的。
      比如说120系统吧。常规片幅是4.5X6,6X6,6X7,6X8,6X9(注意:这里没有6X12,后面会讨论到)。其中4.5X6片幅通常又是作为6X6片幅的附带,基本不独立成体系,所以中幅常规是从6X6到6X9规格的,并各自独立在“摄影器材和放大设备及整个摄制过程”成体系。如6X6的代表哈苏系,6X7的代表马米亚系,6X8的代表富士系,6X9的代表老察司系(这一系上世纪60年代后续无人,比较弱)。所以一般把“底片的长边”在6到9CM的片幅称为“中幅”。再要长一般就是进入页片了,起板长边尺寸是4英寸,它不是现在的4X5英寸规格的,比它小,过去俗称3X4,长边是4英寸。从4英寸起也就是大幅了。并且形成了页片机系统(包括它的暗房体系),如现在的双轨代表林哈夫系、单轨代表仙纳系等等。
      这时,4X5英寸的使用者发现,有的时候他们并不需要“片幅那么高”,拍完后常需要“大剪裁”,于是就玩起了“遮挡式半幅拍摄”,即通过挡光板遮挡把4X5英寸的片幅一分二,变为2X5英寸,也就是5X12CM ,好了,演变到此,自然就想起了120胶卷的使用方便性了,于是就有了6X12CM这个规格的120胶卷后背了。并主要是通过使用页片相机来拍摄,也就是大幅相机拍摄,而且也只能用大幅放大机才能放大。以后才出现了类似现在林哈夫的617之类的120宽幅机。
      然而现在3X4英寸的页片基本也不生产了,所以大幅机就以4X5英寸规格起板,长边是5英寸,即12CM。
      简单而言:按过去的“约定俗成”:“底片的长边”在6CM下为小幅,此到12CM下为中幅,12CM及以上为大幅。它们各有自己独立的摄影器材和放大设备及整个摄制过程。
      “摄制过程”包括拍摄理论、方式、暗房制作等的各自的个性不同。
      当然,上面说的是“正常情况”,“特别情况”不在此说中。

      比如本坛上“随意山水”兄的6X15的120大幅机后背,就是他自己DIY的作品。这是属于“天才创造性”想法的那种,市场上没有成品可供他购买,所以他就自己做了一只。
      下面就他DIY的成品图。

    [attach]10354[/attach]
    下面是越国色兄的DIY成果。国色兄原文如下:
       早就想体验一下大幅相机的乐趣了,无奈所有品牌都价格不低,就连旧货也要上千。不是我们工薪阶层、特别是业余人士所能接受的。
             想来想去,只有自己动手了。还好网上有大师们的指点迷途,有前辈们的爱护和关心。使自己少走了不少弯路,信心也更加坚定了。
            我在家里用移门轨道,薄铝板,螺丝等做了一架6*9的样机,因6*9的后背太贵目前只能拍67的片子,为什么在大幅里说6*9呢?我想以后都是数码的了,后背也许会便宜下来,那时侯6*9就可能算大副的了,这话可能不太正确。
            我在设想时是以设计简单、取材方便、加工容易、确保精度 、外型美观、质量轻巧、使用便利、增加乐趣等方面考虑的。
            为了制作方便,结构一切从简,有些看似繁杂,也是为了加工上的简便。零件加工全部手工制作,可不考虑精度,将难度留在装配时靠调整来降低,(只要细心一点即可)但是在作为大副相机的调节幅度方面,还是尽可能大的。如果放大后级变为4*5机,也是留有余地的。而且只要把后框放大一点,支架都不用换的。如能知道5*7的尺寸,将后级放大即可,只是前组可能调节范围小一点了。
            由于是全手工制作,加上自己的技术水平的限制,各方面离设想的要求还是打了些折扣。在精度上的差距,特别是重复的精度。还有在强度方面,因为为了降低造价,连接件太多,特别是支架的直角处强度不够,但可以改用刚性强一点的零件。
            另外,皮腔做的不够活络,有点影响调节,我是用乐凯和柯达的相纸袋来做的,柯达的做外里面,乐凯的做里面。因为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材料。
            谈到材料方面可以说是很节省的,一根移门导轨50-60元。玻璃滑轨10-20一根.螺丝几元一把,锁紧手柄2-4元一个。材料费100元左右,前后板除外(如改用进口材料我想质量肯定是有保证的)。
            以上是我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望各位前辈、大师们多多指教!
      他的作品图:


    [attach]10356[/attach]

    阅读(6798) | 评论(4) | 分享(0) 查看全文…